看病零排队、提高癌症治愈率、医废无害处理…智慧医疗直击民生痛点 |「梦想有多远」第10期
2021 12/02

LENOVO CAPITAL

7年前,当一台台小巧的自助一体机出现在医院挂号大厅,传统医疗市场正式拉开了智慧化的序幕。发展至今,智慧医疗不仅可以轻松化解挂号难、排队难、看病难,还可以让就诊、缴费、预约在同一诊间完成,甚至可以让基层医院的患者“少跑路”,得到和大医院同等规范的治疗……

梦想有多远,科技去实现!本期对话安想(平安联想)智慧医疗的CEO尹川,走进癌症早筛、肿瘤治疗、医废处理等环节的科技内核,感受医疗创新背后的温情。

第十期主角企业—安想(平安联想)智慧医疗

2013年,安想从联想内部孵化;2016年独立为联想旗下医疗领域战略性发展业务,全面布局医疗信息化行业;2019年,安想获平安集团战略入股,目前已发展成为中国领先的智慧医疗整体解决方案供应商。安想以国内首创的“以患者为中心”服务理念,打造了超大型综合性三甲医院门诊业务“零排队”标杆,为大型三甲医院信息化变革提供技术支撑。2016年成立至今,安想在业务上保持着每年100%的增长速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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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 “以患者为中心”去做智慧医院

陈蜀杰:在很多人看来,“智慧医疗”指打通了一个医疗信息系统,但实际上,它是不是有更深层次的价值?

尹川:是的,“智慧医疗”是一个很小又很大的话题。对于安想而言,智慧医疗是“利用一系列智慧和信息化手段,为医生和患者创造新一代的医疗体验”。不是局限在信息化的层面。

陈蜀杰:这几年智慧医疗的发展可谓突飞猛进,安想也取得了不俗成绩,回看最初,是什么契机,促成了安想从IT信息化到智慧医疗领域的转变?

尹川:2013年,联想孵化了安想。在联想的时候,我们思考中国有哪些行业需要去变革,当时选中的行业包括教育和医疗,但是缺乏契机。

2014 年,我们注意到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(以下简称:温附一)的陈院长提出一个新概念:以患者为中心。当时大部分医院实行“以管理为中心”,温附一是第一个提出“以患者为中心”的医院;而且陈院长组建了一个60人的团队,准备自己开发一套系统,目的就是围绕“以患者为中心”去做智慧医院。

当时我们眼前一亮,认为这个契合点找到了。我们懂科技应用,对方懂医院流程,所以联想和温附一形成了战略合作,共同来打造智慧医院的标杆案例。

陈蜀杰:“温附一”模式的横空出世,听说吸引了两万多位同行的参观和学习。这个模式具体有哪些“独到之处”?

尹川:我讲两个非常小的例子。第一个例子,今天我们去医院可以看到“医院自助一体机”,用来挂号等,这个机器来自六七年前,是温附一率先应用的,如今也是安想的主力产品之一。

第二个例子叫诊间结算。在诊间看完病后,患者可以直接在医生的桌子上刷卡结账,同时和医生预约下次看诊时间。这个看似很小的突破,对于医院来讲,就叫“以患者为中心”。

“温附一”是安想打造的第一个“智慧医院”,后来,我们把这套逻辑、理念和模型,复制到全国各地的医院,比如安徽、齐齐哈尔等。上线安想的“智慧医院”系统之后,它们都成为国家卫健委当年的宣传标杆,现在这个标杆还在不断复制当中。

陈蜀杰:“智慧医院”除了为患者带来方便和好处,能够为医院带来哪些切实利益?

尹川:安装安想的智慧系统后,患者在医院等待的时间变少,让医院可以在短时间内容纳更多的门诊患者,从而提高医院的收入。除了门诊服务,安想还有智慧停车系统等。医院整体的服务变好后,患者的看病体验会更好,也会更愿意来这里看病。对于医院来说,是整体服务、口碑、收入的全方位提升。

02 整合数据价值 推动医疗创新

陈蜀杰:继“智慧医院”标杆之后,安想打造了一系列智慧解决方案,比如自主研发“补天集成引擎”,建设新一代智慧医院信息平台,这是出于什么战略考虑?

尹川:“智慧医院”把传统的手写病历变成计算机录入,但这是第一阶段。这几年,我们开始想后面能干什么。现在很多医院都在实施智能化,智能系统里积累了很多数据,未来要想形成更大的数据价值,必须通过集成平台整合所有数据,才能形成新的化学反应。

新一代信息平台“补天集成引擎”,是安想未来面向医院的核心产品。“补天”的名字来自于中国古代的寓言故事《女娲补天》,核心系统全部由安想自主研发。目前,“补天”已经用在齐齐哈尔、河北和安徽最大的医院,相当于院长的“眼睛”和信息收集器,可以做很多事情。

陈蜀杰:信息平台收集到一定体量的信息后,是不是能带来一些更深入的创新?

尹川:是的。之前网络上有个热点新闻:一个医生说肿瘤治疗有很多黑幕,比如过度治疗等。其实安想2年前就开始探索这个事情,随着中国的肿瘤治疗越来越先进、规范,安想现在帮医院做了一个系统,可以帮医院规范医生的治疗行为,同时帮基层医院提升诊疗能力。

再比如医院的医废处理环节。原来是一个老爷爷推着铁皮车去回收医废品,经过医疗领域的不断升级革新,安想把铁皮车变成了智慧化的医废车。车里不光有安想的技术,还有联想创投其他被投公司的技术,安想把它们融合在一起,打造出高价值、智能的医废回收系统。通过该系统,我们可以清楚所有医废的流向、处理方式等。尤其是疫情期间,智能医废监管系统起到很大作用。

03 信息多跑步,患者少走路

陈蜀杰:疫情加速了智能医废管理系统的落地应用,也把安想送上了风口。站上风口之前,安想选择切入这个垂直分类的原因是什么?

尹川:安想每年都会招聘很多医疗行业的专家,其中一位专家来自于中国传统医废厂商。和对方沟通的过程中,他讲了很多医疗废物管理的现状、建议和愿景,我们觉得这可能是一个非常好的领域,就果断投入了。前期工作就绪之后,恰逢疫情爆发,直接激活了我们这套医废系统产品。

在此之前,联想集团董事长兼CEO杨元庆在2019年“两会”期间,表示要推动智慧行业的拓展。北京大学首钢医院院长、结直肠肿瘤外科教授顾晋也表示,希望中国的肿瘤治疗变得规范、中国患者可以接受规范化肿瘤治疗。双方发言后,很快形成了化学反应——合作。

这是一系列的机缘巧合,没有杨元庆和顾晋院长的见面,就没有我们对肿瘤的探索;没有安想的专家招聘策略,可能安想就不会开始医废业务;没有后续一系列的国家政策,这一套智慧医院的解决方案也“长不大”,所以这是我们在医疗领域里不断尝试的过程。

陈蜀杰:除了医疗废物,还有哪些医疗领域的垂直分类,能够通过信息化取得突破?尤其是一些疑难杂症。

尹川:说到疑难杂症,我想跟你讲一个领域——肾科。肾病是中国最大的慢性病之一,中国超过1亿人有肾相关的疾病问题,这1亿人可能要换肾、透析,但是中国治疗肾病的现状是什么?第一个是透析中心不足以满足所有患者的要求,人均透析比例远远低于很多发达国家;第二个是透析设备绝大部分来自于国外供应商,但是国外供应商在中国服务时会出现“水土不服”情况,因为中国的诊疗流程、诊疗体系、质控要求等和国外不一样,国外供应商只能把设备搬进来,流程和方法是搬不进来的。中国也不可能把肾科患者的数据,交给国外系统。

从这个角度看,就出现了瓶颈。医院有很大的需求,国外有很好的设备,而中间有“信息断层”,怎么把信息打通很关键。

所以我们找到国外最大的透析设备供应商FMC,并成功说服对方:双方成立一家合资公司,把安想的技术和对方的设备结合起来,公司就做一件事——把肾科流程打通。非常高兴的是,经过一年多时间,我们把上海仁济医院等医院的肾科流程都打通了。患者做透析的时候,护士以前需要花30分钟帮患者录入数据,现在是0分钟,这种变化是革命性的。

未来它可能还有更大的价值,比如这些患者的治疗数据被积累起来后,对跟踪患者的慢性病、治疗进展甚至科学研究,都有巨大价值。安想现在做的是第一步——让中国的透析站都用上智慧透析系统。今年有几百家顶尖医院,都用了安想的这套系统。

04 医者仁心 惠及人人

陈蜀杰:这种革命性的创新之后,其他诸如肿瘤、心脏病等垂直分类,是不是也有巨大的数字化创新空间,去惠及基层医院?

尹川:对。我讲一个业界最好的案例——胸痛中心。胸痛中心是急性胸痛救治网络,为患者构建从发病到救治的全程绿色通道,让患者在120分钟黄金救治时间内被抢救、得到有效救治。它里面有一个关键点:心梗之后,在5分钟内治疗和2小时内治疗有本质差距。胸痛中心要用信息化严格“卡”住每个环节的时间,比如患者在救护车上做了心电图,图像会自动传送到医院里,下车后可以推患者去导管室抢救,不用再进行一次信息收集。

受胸痛中心的启发,安想开始启动中国的肿瘤中心,核心是规范。因为中国每年在肿瘤规范制定方面的投入非常大,比如每种癌症都有它的治疗规范、原则、手段、分期、分型等,但规范制定后有没有被严格执行呢?

很多县医院的肿瘤患者,砸锅卖铁也要到大城市来治病,因为他们认为在大城市可以得到规范治疗。我们希望打造一个叫做“肿瘤中心”的模式,让每一个肿瘤患者,无论是在基层医院还是大医院,都能得到规范治疗。

陈蜀杰:随着医疗信息系统等科技的进步,未来是不是能让患者不再害怕肿瘤这类疾病,让优秀医生的力量被复制和扩大,从而救治更多患者?

尹川:是的。在很多人心里,肿瘤可能等于绝症,其实完全不是。比如结直肠癌有一个“5年生存率”理论,它不是说得了结直肠癌只能活5年,而是说如果5年内没有复发,就代表治愈。这种情况下,如果你在一期就发现自己是结直肠癌,5年生存率可以超过90%,但如果到了四期才发现,那5年生存率只有不到10%。

实际上,国家已经有了非常明确的癌症早筛检查规范,如果安想能把相关的信息化系统推动下去,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。顾晋院长说过,他一个人每天可以做8台手术,救8个患者,一周可以救40个,推广这套系统后,可能每年能救几百万人的生命。

陈蜀杰:除了手术、设备等西医体系方面,中医领域有没有数字化升级的可能性?

尹川:我是很认可中医的,安想也在服务很多家中医院。中医系统和西医系统不一样,中医更复杂。我们先把药材的流动、配伍等看得明白的东西尽量形成标准化,规范和透明地录入系统,一旦触到药材禁忌,比如把两个药理相冲的药材放在一起,系统会自动告警。我相信中医有这么多年的积累,通过医院、医生、信息化建设和大数据的积累,未来一定是一门科学。

05 心存敬畏 行稳致远

陈蜀杰:安想过去5年都在以翻番的速度持续增长,堪称现实版“速度与激情”,背后的核心支撑是什么?

尹川:第一点,安想初期不急于实现多高的增长速度,因为这个圈子看起来很大,实际上很小,一旦口碑变坏以后就很难再做,我们早期聚焦在打造产品上。

第二点,安想团队有着多年的To B业务经验,比如我们选择一开始就建立标杆案例,通过标杆案例的影响力实现以点带面,然后覆盖各个区域。这样保障了我们服务好一个医院后,能够以医院为基地,继续扩展业务辐射区域。

陈蜀杰:现在是不是医疗+科技行业方向的红利期?

尹川:对,现在的确是国家大力投入医疗的一个阶段,其中有疫情的因素。但即便没有疫情,国家也已经在医院层面上提出了明确和具体的要求,包括中国医院的改革、公立医院的绩效考核、国家推出的等级评审等。

陈蜀杰:安想有很多竞争伙伴,红利期下的竞争格局是什么样子?

尹川:从竞争角度来讲,安想是这个行业的“年轻人”,因为安想进入医疗行业的时候,有一些公司已经做了20年时间。我们的定位是“年轻人”,特点是有更好的爆发力、更大的想象空间、更多的魄力。

那我们的弱点是什么?可能是没有“年长者”的丰富经验,有的公司可能已经进驻了几百家医院,我们还没有那么多。希望在开始的时候稍微“慢”一些,当基础夯实,我们的竞争力建立起来,应该会跑得更快。

现在还有一个现象:一些中国的互联网巨头都在投资智慧医疗赛道,他们的投入会给这个行业带来变化。

陈蜀杰:蓄势待发面向未来的过程中,你的Vision是什么?

尹川:一个公司的成长,很少是一帆风顺的。安想经历了从IT信息化到医疗信息化行业的变革,跨度非常大,在这个过程里,安想对于医疗的每一个理解,都付出非常大的代价,经历了很多磨难,到今天为止,我们依然认为我们没有完全理解这个行业,对这个行业充满了敬畏。

安想的每一个办公室墙上都印着我们的愿景——通过信息化去真正改变医疗行业。未来,安想会基于对信息化的理解,帮助更多医院去真正实现智慧医疗,让患者少等一分钟,让医生的效率进一步提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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